lift up cold fire

告白

现在我找到一个休憩之所,在31楼独自居住,不免有些时候要继续审视自我。想想写东西是为了什么,可能这些呓语和片段想记录下来,记录的是尽量真实的自己。

我很讨厌镜头,和公众的环境,以及与人过多的交流。站在镜子前面半边头发遮住脸,我从小从来就不敢把脸完全的暴露在人的面前,我需要隐藏在头发之后。我从来不敢穿鲜艳的衣服,我需要隐藏在人群里面,因为长得高而被注意,这让我感到很苦恼,因此背也有点驼。我很少认真照镜子,400度的近视让我看不清楚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也不怎么梳,想想人都差不多就这样吧,有时候认真照镜子就会觉得真实的自己很丑,毛躁的头发,粗糙的毛孔,眼睛里全是血丝,皮肤很差,身体上有长期坐着产生的...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很久没有在这样的一个小屋子,点一只烟写点东西。我觉得能有这样的机会人生很难得,我把这种独处的机会叫做闭关。很长的一段时间不和人接触,自己独来独往像一个浪荡侠客。自己有时候感觉这种状态很有趣,有时候感觉很封闭。这一来二去养成了一张不苟言笑的脸,长时间不说话导致人前紧张。

大四的时候,开始接触互联网。颇有那种我本是逍遥客,一遭踏入商业圈的感觉,茫然不知所措,觉得处处是金矿,处处待学习。互联网是个比较开放的圈子,大家追名逐利,喜欢有想法的人,我作为一个屁事不懂只打过兼职零工的学生,也接触到了不少互联网的项目,以技术方的角色去和人谈事。坐在有些场合,四周都是有资本的人,自己一无所有只能谦卑到底的处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写情书,对这个世界的爱封闭在内心无法表达,只能语无伦次的通过只言片语写出来。最近我选择了考研,在郊区的美院旁边租了一个灯光昏暗的小房间,一个人有规律的生活着,准备着考试的复习资料。

在过来住之前我一直特别担心自己一个人会出现像两年前那种情况,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过得天昏地暗,与世隔绝。突如其来的自我厌恶与孤独,彻夜的失眠会击垮我。自从选择换了个行业,我感到生活顺利很多,这种情况基本没有再发生过。之前极端的爱恨带来深刻的感受,在平静而无聊的生活中渴望着燃烧,渴望着死亡。常常在深夜别人都睡了的时候,静静的点着烟,看着纪录片看着书,为那些燃烧的人感动落泪。

不知道人是不是...

《这些都是梦话,你别当真》part1

《抽烟与做梦》
烟要在寂静无人的深夜抽
梦应该待在隐蔽的地方做
消耗它们的时候得藏起来
才能看见鬼魅一样幽暗的希望
被人发现你就完了
和尘世一起向光明的地方前行
身后都是零零碎碎的灰烬

《成长快乐》
小时候我醒着不想睡觉
现在我睡着就不想醒来
和猪一样睡得心安理得
并且没事干的时候还想去睡睡别人

距离决定做设计的那个夏天,已经接近两年了。现在都记得那种重生的感觉,当时病女和陈墨还在一起,我在贴吧写的那些诗,慢慢有些小孩在回应我。一个人坐在江南水乡的窗台上看着大桥,窗外那家夫妇专门辟了阳台上一间屋养鸽子,清晨会有大片的鸽子飞过。

当时觉得时间就静止了,一切都不会发生,一切也不会结束。我一直在那个房间进行着内心的冒险,为他们感动,夏天也一直那么热。

前段时间偶然翻到病女和陈墨的老照片,病女蜷缩在陈墨怀里,阳光很陈旧的洒下,一个人表情很安详的睡着了,像个婴儿。一个人就这样看着她,好像塞林格说的想触碰又怕伸出手。

后来我也遇见了一些人,好像遇见这样一个人,时间也可以就慢下来。生命平淡的度...

醉汉

我身处于一片废墟之中
晃动的人影让我不能视物
最大的慌乱来自这路上的行人
看见蹲坐在路旁的我
忽大忽小,是即将被他们踏过的蝼蚁

是饥饿了一整年的野兽
突然跃起把他们全部捕捉
再施以刑罚

而路旁悄无声息路过的老妇
想捡走我放在一旁的酒瓶
也会惊骇到我
如何才能获救?
让灵魂升入空中

消失的恋人

看见那两个拥抱的人了吗
你知道如何理解深爱的意义?
两个无力的人在一起抵抗软弱
两个孤独的人在一起逃离孤独
一个人在另一个人身上寻求慰藉
一起追逐,一起流亡
你是唯一的,我不能失去你

叠加带来成倍的后果
平庸变得更加平庸
痛苦变得更加痛苦
疯狂变得更加疯狂
这时可以说:
“嘿,亲爱的,你带给我真实的生活。”
可生活到底是什么?
我仍然不知道

所以爱人是否和此时吹过的微风
投射的阳光,移动的影子
一样不可捉摸
终究消失
停留在某段时光

新生儿

在冬夜不明亮的雾中
生命预期是毫无意义的诗句
烈火与灰烬弥漫在僵死之城
凭着世纪末震颤的伤感
也无法离开
而我在花朵盛开的一瞬间
又看到这巨大而渺茫的美

我一直在收集
生命的哀愁与美丽
我把一切都藏进心里
心承受不了这重压
也如是获得滋养

为此我的孩子出生
它由我的心在无数个夜晚痛苦的生出
在残言和断片中生出
它风一样的手指能弹奏红月亮
它让所有的女巫都无比快乐
在一大片鸢尾花里沐浴着星光

我的孩子是火
耀眼而疯狂
在它出生之时
我也必将苍老

孤独之星的梦

昨晚我梦见深蓝色的巨大星星在燃烧
在最极地的北方大陆蔓延,烧毁土地
这群狂欢的星星异常孤独
渴望与人亲近
突然发现了在南边注视天幕的我
就直冲我而来
想要烧灼除他们自身之外的东西

我看见巨大的蓝色光晕,色彩妖异
恐慌直击心脏,无处躲避
不顾人群,大声呼救逃亡
而那些无法看到末日的人们
行动如常

我脑内是炽热的热度
疯狂的星星在身后追赶
以光的速度和风的姿态
我慢慢的也开始燃烧
深蓝色的火焰感染了我
人群如冬天的晨雾消失
看见一片白茫茫的大地
地衣斑驳像睁大的眼睛
我与它们一起回到了故乡

当黄昏的街道穿过黑夜的飞鸟

黄昏的街道穿过黑夜的飞鸟
人间的盛宴雾气蒸腾
如同所有的热情都会冷却
在微黄的灯光下看到明天的模样

应该迷失在星辰之中,叹息时间的灰烬
应该燃烧在烈火之中,感受孤独的痛苦
应该憎恨一切,又留存希望
随着清晨风的脚步追寻远方的远方

悠长的钟声也许藏着永恒的隐喻
午后行人像纷至沓来的落叶
如同一个世纪的江水川流不息
这一切也终将天亮

忘川国 《海洋森林》

在黑暗的灯光里游泳
紫色和粉色的烟雾变成水母
一朵光,微动的水波,线条般的影子
如水草肆意摆动

这里很多对情侣在接吻
很多人孤独的在某个角落抽着烟
而风吹过,为这一切带来粼粼的闪烁

夏夜烟草般的香气在秋末的黄昏里终结
在这又一日的狂欢中
玫瑰云点燃城市森林的焰火
我数着那些跃动的窗口
像鱼一样游过隐秘的高楼

梦境

他又做梦了。

梦里的记忆在清晨压迫着他,他在被子里侧过头看着窗外的黎明,感到一阵无所适从。

有时候人的身和心会分离,他这样想着,我现在就不知道在哪里。

他恍若游魂的翻开被子起床,出了门,轻轻的关上,门外的天色还一片沉寂,路灯微弱的亮着。

在微微泛青的天空下,有一只猫躲在路灯下,昏黄的光把它的毛皮照得很油亮。这是一只漂亮的猫。隔着一条街,凝视着他。他穿过街道,蹲在了那只猫的身前,他掐住了那只猫的脖子,很柔软和温暖的触感,渐渐的用力后,那只猫开始挣扎,用爪子抓破了他的裤子。他突然就变得愤怒,手上青筋暴起,很轻易的就捏死了那只猫。

手中还残留着温柔的触感,而天渐渐的亮了。


情色孤独2 许愿

烟的韵律是深夜的梦魇
同样的时刻有
摩托车驰骋在古巴的旷野
有鸽子消失在风中
有群星孤寂的闪烁

同样的时刻有
花蕊如阴茎一样的肿胀
有弥漫空气的甜香
有欢愉中破败的渴望

向蓝色的汪洋中投一颗火苗
一千道海浪映出火焰的亮光
向海妖祈求盛放火焰的小岛
向花神许愿花朵如欲望永远肿胀

同样的时刻
烟和火焰同花朵一样
当然要消失
如同所有的愿望

忘川国 干涸

一大片江水的枯竭
让橙黄色的夜晚漫上阴翳
干涸的河床底下有虚无的宇宙
而悬空的桥是宇宙的神明

这城市依然有很多的人
突然看到烈焰中的夕阳
或是狂喜的迎接着磅礴的暴雨
保持孤独的生活或是保持静默
犹如复明的人在黑暗中凝视星星

你能随着呼啸而过的风卷起浪涛
你能代表黄昏,代表黎明
人潮中仍有来自远古的野兽
仍有人真实的活着
带着他们明亮的眼睛

我们将从枯竭中摇动地基的缝隙
我们将用愤怒的希望叫醒疲倦的神明
循环的生活终归会结束平静
而痛苦的裂痕中应有新的生命

忘川国1—风的钥匙

大街地下有一条和海一样宽广的河
积雪悄悄的覆盖在上面
掩盖住了脆弱的冰
行人在一时间都停止了呼吸
跪在了地上

当膝盖感到冰冷
体温和大地完全一样时
雪会融化
山峰会崩塌
水会流动
二月的风会安静的写在人的脸上
吹一口气
就沉入了海洋

情色孤独1 寂静的夜

年轻的身体在夜色中漂浮
我以为我进入了一个宇宙
在一片五光十色的快乐中
窗外的夜色诉说着寂寞

永恒的宇宙
永恒的夜晚
和此刻不会停止的快乐
最终都会消逝
都会在我们生命中的某一瞬间
兜兜转转
停在原地

就像我对你的爱情
我们身体共同孕育出的世界
和此刻窗外的城市夜色
如今想起
依然是一片难以言说的寂静

阳台上的人

三月的冷风变短
有人被困在阳台
等待风的停顿
为他带来春天萧瑟的希望
而从枝桠发出的绿色征兆
与飞鸟一闪而过的影子
却并不太明显

他想象着不远处的山峰与河流
带着奔涌的斜阳
为他抖落尘埃
没有面容的身影
正沐着余晖踏江而行

亮的不是斜阳
是夜晚暧昧的灯
看不懂飞鸟的影子
风也迟迟未来

两首情诗

第一首

没有开始,没有结束
这一刻街上的灯亮起来
人们回家了
桥漫长得像心脏
路灯的余光点缀着你的脸
眼睛里有光的倒影
也有着晶莹的空洞

安静的,仔细的
我们就听到北风细长的呼啸声
你说
那么回家吧

 
第二首

午后鸽子纷落
从鸽子轮廓的空隙
窥见老旧的楼房
一大片一大片的稻草枯萎着
冬去春来只是一百年

阳光正好
鸽子飞过了我面前
一个世纪就结束了
你刚好出现

 

灰烬情书1–疼痛机关

去找到埋藏在骨髓里
引发疼痛的机关
用力按下它
此刻,保持冷静

以枯叶燃烧的速度飞逝
以光年之上的速度逃离
以你看不见的形态离开

你冷淡的责备我的选择
你说生活就是这样
而你对此早已厌倦
夜色里灰烬一般的沉默

我离开你的原因
不是冷漠,不是憎恨
而是那摧毁一切的爱恋

如果你靠近我
我会在黑夜里打开胸膛
照亮你的脸
我的心脏是跃动的火焰
如此急切,仿佛一场隐秘的庆典

此刻,保持冷静
在这一生的尽头,尽头的节点
我轻轻按下它
你看见我的嘴唇微动
无比悲伤,无比庄严
黑色的谜语燃烧一切
而金色的火花是流沙
埋葬全部的时间
于是我们只剩下
灰烬之上的灵魂

此刻,保持冷静
几万颗恒星一起灭亡
几亿种火花同时绽开
你看到了我发光的心脏
我凝视着你明亮的眼睛

评2014年第44期第一财经周刊《不能被遗忘的柏林墙》——

今年11月9日,是柏林墙倒塌25周年的纪念日。德国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纪念活动,100多万人聚集勃兰登堡门。其中有一组名为“灯光边界”的装置艺术。8000只发光的氢气球被摆放在柏林墙的原址位置。当晚这些气球又象征性的将柏林一分为二。参与者们将这些象征自由的发光气球放飞夜空,以此象征柏林墙的消失。

随着社会的不断更新,我们现在迎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开放的时代。旧有的禁锢被信息的高速化开放化打破,更多的人看到了这个庞大的世界。边界在慢慢消失,我们能够更自由的去探索未知。我希望能听到声音,我希望能发出声音。作为一个人,我希望活着不再仅仅意味着面对温饱问题,而是能向着解放精神而活。

自古以来,自由不断的吸引着人...

透明心脏

清晨早起时窗户蒙上的白雾 

晚上睡觉时城市不灭的灯光

绵绵冬雨中手里捧着的咖啡

燃烧着的烟头,黑暗里的红光

灰色天空中的嚣叫


失眠,焦灼,渴望燃烧

恐惧,停滞,持续的悲伤

被大江吞没,被耸入天际的山峰埋葬

身上是滚滚的岩浆,是万年不化的冰雪

是寂静的死亡


你温热的肉体上覆盖着青苔

你的四肢深入地底,触摸梦里的黑色海洋

躯体干枯,难以挪动,静静站着

任时光在心口锤敲

秒针的声音,血肉迸溅

无形的重压,挤开裂口

填充进透明的消逝,每分每秒


终于干枯的身躯崩裂

这一切渐渐化为灰烬

化为你手里的蓝色烟尘...

山顶洞人

黑夜中,唏嘘的声音
一声,一声,一声,敲响晨光。
我们是最后的生命,
挤在昏暗的洞穴,抵御太阳的光芒。

新的造物主说:
我要将一切毁灭,重塑大地的眼睛
深渊的漩涡,飞快的陨落,急速的碰撞
让生命透过大地
看到宇宙新生的力量。

洞穴外太过动荡
泥泞沼泽,天空海洋
瀑布的岩浆,坍缩的土壤
我们躲避着洪流,躲避着朝阳
听震耳欲聋的声音,在洞穴外回响:

醒来,疲倦的火,燃烧一切,拥抱死亡

醒来,星辰的光,点缀在深夜,看见希望

醒来,黑色的人们,一起疯狂的跳舞,直到天亮。

一切都在这里了,我们醒来,在黑暗之中。
没有光,没有星辰,没有火焰般的燃烧
尽头的前方,未来的通道,狭窄的迷惘
摸出眼前的轮廓,围着熄灭的篝火,开始缓慢吟唱...


逃跑的理想主义

跨越过最漆黑的山林
猎户在点着微光的棚屋
看见野兽明亮的眼睛

永恒的背负着枯朽的胡琴
在汹涌的河水里流亡
在飞翔的鸟背上流亡
在宇宙无垠的沙漠里
烟雾缭绕,骤雨风沙,从此江湖亡命

谈一首琵琶行,将未来掩藏在酒香里
唱一曲江城子,把过去掩埋在静夜里
肆意,狂妄,风雨
吞咽城市的梦境,追逐白昼的马匹

离开这里,回到这里
听最平静,最狂热的胡琴
古往今来,波澜更替,万马奔鸣。
人们说这是逃跑的理想主义。

十月情书

“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大一的时候,我看着远方暗下去的天色,常常想到海子这句话。

我想每个人的青春都是这样,觉得深陷泥沼无法自拔,看着远方感到迷茫。我是谁?我能到达我想去的地方吗?我能找到自己能共度一生的人吗?我会得到幸福吗?

从大一到大四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身边的朋友常常说,不知不觉都这么大了,时常会想到自己大一的样子。所有的人都怀念过去,但他们都知道自己必须迎接明天。不管是坚定,还是迷茫,我们都知道我们终会走向前方。

支撑自己走到现在的,是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下雨后的阴天,偶然在街头看到弹吉他的人,身边朋友的笑脸,家人的支持,可能他们都是支持我独自...

玫瑰礼颂

 在不知名的幽径
 在无人问晓的静夜里
 永远的凝视着繁星,拥簇着香气

 人们说“歌颂纯洁,赞美牺牲!
 你是美的殉道,你是生的希冀.”
 我们看到:
 盛大的火焰,流动的钢琴
 酒后的黄昏,暴雨后的阴云
 要开放,要凋谢
 要化为泥土,要成为灰烬 

 这与我无关,可我就在这里。

 玫瑰吐露芬芳的气息
 人们也与她一同忧郁
 她是爱的象征,是永远爱你的证据
 那些被折断和歌颂的病态
 那些被夸大和简化的激情
 不是为这个世界而活
 并没...

评《月亮与六便士》

好久没有看到这么有精神力量的小说了,想起原来看到的一段话,现代作家很容易屈服于精神的软弱性,而在自己的作品中放任自流。过度的表现自我消耗体现出的不过是一种空虚,而在那样空虚的作品下,看到的灵魂轻飘飘没有重量。

毛姆的这部小说,我在一天之内就怀着兴奋的心情读完了,从第一章开始就吸引着人的灵魂,我很惊讶他居然用语言把那样的感觉描写出来了。我长久以来看的闲书都让人感觉朦朦胧胧,在一片新的海域上飘荡,但也只有海域。而毛姆,用他的语言让我们看到了神迹。

人的力量太弱了,天生无法抵抗造物主的拉扯。并不是为了追寻精神上的优越感,或给自己无聊的品性增添一点谈资而去追逐所谓的美。伟大的美是原始的,疯狂的无情...

双生儿

王鹤,初中那段时间,我们两人形影不离的度过了3年。那时候大家都是三五成群的一起走,我和王鹤却玩着玩着,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们两人。过了一个又一个3年,到现在也是这样。

我常常在想,我们俩人像贪玩的孩子,一不小心走到了世界的尽头。那里是一处悬崖,只有一个可以站立的地方。我们就背对着背,手拉着手,独自一人看着这个世界,手心仅仅的攥着对方的手。如果谁先放手,就会掉下无尽的深渊。久而久之,我们两就长成了一个人,或者像是一颗树,没有办法离开那个悬崖,世界只有我们两人,不能回头的独自望着茫茫人海。

早先时,我不懂得如何爱人,总是拒绝整个世界。而王鹤热爱这个世界,却被这个世界拒绝。渐渐的,我想学会爱,试着...

然后就这样成为了一个普通人

阅读文字:

昨天南方日报刊登了一条新闻,大意是说有个女孩子以她的成绩考入北大清华没问题。但她从小参加各种社会活动,深受曾留学法国的母亲“生命的意义在于体验最多而不是最好”影响,决定放弃高考,申请包括哥大在内的大学,并获得成功。新闻下面附上了一张那个女孩子的照片,还很清秀,于是这则新闻就获得大量转载,一片褒扬之声。我没有任何的仇富仇美仇优心理,不过在这条新闻下面我看到的最好的评论还是:我没有皇城根下的家,也没有留过洋的爸妈。我只能要着牙拼命学习,在千军万马中挤破头,换来一个国内普通的大学,而我还要拼命努力,才能换来一个普通的人生。但这条新闻把千万个我们这种普通家庭却从没放弃努力的孩子,当...

灰烬情书

有一盒黑色的烟,和一朵玫瑰相爱了。他们随意被放在书桌上,都是时间喜欢的东西。他们身上有着一种品性,可以同时被喜欢。玫瑰是那么的孤独,红得仿佛笼罩了一层不详的阴影。而烟很寂寞,仿佛只有在自我消耗的时候才能用疯狂证明存在。日夜相对,仿佛有一种无言的情感在他们之间流淌。玫瑰吐露芬芳的气息,烟也和她一起叹着气。

玫瑰和烟一起聆听时间每晚寂寞的声音。偶尔在黑夜中,烟消耗着自己的身体,静静的述说自己的思想。玫瑰便以红得渗入空气的美来回应。他们是两种不同的存在,中间永远隔着那么一段空间。互相倾诉的思念仿佛是对着某个遥远的回忆,又仿佛是对着自己。烟只有在燃烧自己的时候,才能用自己的气味触碰对方。

烟  ...

百鬼夜行

大川端侦探社是到现在为止我最喜欢的日剧了吧。我是倒着看的,从第一集看完之后,从第九集看回来,今天看到了第二集,被彻底惊艳。
恰好今天我被我家人念着对自己身体看重一点,不要再喝咖啡之类的。我还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犹豫,其实要说瘾也不大,已经从最开始的8杯降到了现在的两三杯。
  
今天晚上回来我还是点了一支烟,泡了一杯咖啡。刚好看到大川端的第2集。每个人应该都有些变态的欲望,反正我自己的欲望是深不见底,但还是平静的和咖啡做朋友,维持着家庭,默默的学习工作没有偏离正轨。
  
在深深的夜色中,那些为了爱欲而生的人们非常吸引我,这也是片头每次我都不舍得跳过的原因。眼中流露的若有所思,对爱的激情和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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